傅藝橫虛弱地笑,額頭全是汗「沒什麼,醫生幫我包紮好后,我閑不住,下床拿東西之後摔下去就這樣了!」
褚逸辰人已經到了病房邊,清冷的靠著,聽到傅藝橫的話,一眼看過去,打量他手上的跡。
眼底都是冷嘲,李安安真是好騙,摔傷會摔傷這樣,真是挑戰人的智商。
這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