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又開口。
「上個月的,你親手打翻傅先生的葯,還讓他跌下床,別說你不承認!」
護士更加義憤填膺,完全把自己當正義使者一樣。
傅藝橫眼眸著危險,眼底幽暗,隨即角嘲弄弧度擴大,因為護士說得沒錯,他做過,不過只是追問他母親的下落,可是他的父親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