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真的很會順桿子爬!
攬月似怒似嗔地瞪了他一眼,可時晝此時沉浸在攬月否定不喜歡他的喜悅之中,盡管已經極力克制,但上翹的角卻是怎麼都不下去。
他仿佛一道耀眼的,讓攬月不忍心讓這束芒泯滅,最終輕輕地點了點頭。
哪怕幅度很小,但時晝還是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