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七皇妃說了,俺終究是一個不祥人,俺這就離開。”
聶文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整個人神氣兒也不見了。
他知道,他在丹仁崖並不歡迎,兵將們一個個都躲著他。
他雖說是校尉,吩咐下邊的事,他們自會做好,而他更像是一個形人。除了花宏放是真心待他的,其它人一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