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以償嗎？你可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嗎？”
燕雪一愣，反問道，“大小姐不就是想要夫人的命嗎？”
季如煙搖了搖頭，將手中的茶杯遞到了的麵前，盯著的雙眼，幽幽的說道：“知道嗎？好茶需要一口一口的品，才能品出茶的醇香；而折磨一個人，也需要一點一點的累積，纔會讓人達到怨。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