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謝柏庭穿錦袍,蘇棠纔去洗漱,彼時丫鬟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兩人對麵而坐,安靜吃飯。
吃完了,又要去請安了,這是唯一一件讓蘇棠抗拒又無可奈何的事,什麼時候能免了晨昏定省就好了。
著頭皮,蘇棠帶著**進了鬆鶴堂,進屋給老夫人請安。
屋子裡,氣氛本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