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厲墨爵口的服,聲音沙啞道:“如果外婆走了,我就再也沒有長輩了,以后不會有人一年四季為我準備,不會有人再拍著我的頭,說傻孩子,我也再也沒有可以撒的地方了。”
話到最后,哭得越發傷心。
厲墨爵摟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染了,眼眶也跟著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