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爵坐在旁邊,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握著顧挽的手,聲音歉疚道:“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只要一想到曾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人,他的孩子,被人肆意的欺辱,他口就像被人捅了刀子一樣,疼得他無法呼吸。
顧挽看到愧疚的厲墨爵,也是怔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