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看著坐起來的男人,歉然道:“吵到你了。”
“是有點,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看你因為這件事困擾。”
厲墨爵沒有否認,心疼地看過去。
顧挽心里劃過一抹暖流,輕輕搖頭道:“不用了,這麼晚了,路上也不好走,聽說是在鎮上,有一截沒修的路,太危險了,我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