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明白了,我聽你的。”
顧挽沖厲墨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卻有些不好。
說到底,還是連累了厲墨爵。
同時,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要這般算計。
當天傍晚,厲氏集團便按照厲墨爵的吩咐,發布了公告。
幾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