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先生不用跟我道歉,我明白的,而且我的語氣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話是這麼說,可顧挽心里莫名覺得有些怪異。
做實驗出現分歧產生爭執都是正常事,本沒必要特意道歉的……
吃完飯,顧挽就和宗盛輝各自去了實驗室。
這一忙,便是到半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