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顧挽的皮,所以剛才并沒有用太大力氣,卻沒想到還是留下了印子。
“氣!”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手幫顧挽輕了下下,想把那印記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作太過輕,顧挽被他得很是舒服,舒坦的瞇起了雙眼,像只求擼的小懶貓,仰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