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丘此時已經醒酒了。
他看了眼對面臉不太好的妻子,用力了一下臉頰,旋即重新振作了起來,沉聲道:“離開云城也好,可以遠離厲墨爵的勢力范圍,而且我們可以休養生息幾年,這幾年,我好好經營公司,總能回來的。”
趙文靜知道丈夫說得有道理,可心還是很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