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顧挽像是犯了眾怒一般,被在場的醫生譴責。
“幾針,和一些草熬出來的水怎麼可能治病,簡直是胡來。”
“這要是治出問題了,算誰的?”
“可不是,簡直浪費我們的時間。”
聽著這些人左一句不行,右一句胡來,繞是顧挽再理解,心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