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親留給我的公司。”薄允烈的語氣帶著幾不屑和挑釁。
薄景夜笑了,沒有聲音,仿佛比薄允烈更加嘲諷,“既然沒有白紙黑字寫著,就不要說得那麼肯定。我提醒一下你,現在你只是代理管理公司。”
“你……”薄允烈狠狠咬牙,“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還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