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音啞然失笑,平時都是人追著男人要求電話的,但是到他們這里,似乎反過來了。
“你還不過來!”薄景夜越想越氣,怎麼別人的朋友都是那麼黏人的,自己這個朋友這麼佛系。
“是是是,薄總,我馬上過來。”顧南音哭笑不得地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之后,宋齊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