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你去哪?”梁向擎快步走出門口。
薄星河有一些意外,本就知道自己就住在梁向擎的隔壁,不過沒有想太多,認為這只是工作安排。
“梁先生,我去我同事的房間談一下工作上面的事。”薄星河依然禮貌疏遠的態度。
梁向擎皺起眉頭,據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