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音一回頭,正好對上薄景夜格外沉的俊臉。
“薄還有什麼要代的嗎?”顧南音莫名有一些心虛。
“我們單獨談談?”薄景夜看了看自己的房間。
顧南音哂笑一聲,“薄,如果是工作上面的事,明天會有時間給我們流的。晚安。”
說完顧南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