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夜走出門后,心中一陣煩躁,他回頭看了看門,這才離開。
一坐上車,薄景夜便給慕白打了電話。
“薄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大半夜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慕白還是一如既往吊兒郎當的模樣,摻雜著酒吧喧鬧的聲音。
“幫一個朋友問問,如果一個人不愿意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