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夜一臉嫌棄地看向肖文琛,“你可以滾了。”
“是是是,我的確是應該滾了,不過我想要說,嫂子,昨晚我哥為了做好今天的飯菜,練習了一個晚上。”
顧南音錯愕地看向薄景夜,又看了看他手背上的傷口,心里不由地涌起一陣,薄景夜竟然為了吸收做羹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