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要主做點什麼。
“好。”顧南音答應得很痛快。
薄景夜反而皺起眉頭,據以往的經驗,哪次這個人不是推三阻四,借口橫飛。
“你為什麼這麼快答應?”薄景夜瞇起眸子,用一種審視的目打量著顧南音,隨即有些惡狠狠道,“你是不是在可憐我?你覺得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