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像這種重要的宴會,我還是不參加了。”顧南音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跟在后。
薄景夜回過頭來冷著臉警告,“你這麼迫不及待就是想要去見那個夫?”
……
顧南音不知道說什麼好,仍然沒有放棄最后一掙扎的氣息,“可是薄,你看我這樣能去參加宴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