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值得就是值得!”薄景夜篤定道,“以后再說這種話……”
薄景夜闃黑的眸子充滿警告地看向顧南音,“就不是這麼簡單。”
顧南音嚇得心頭了,知道薄景夜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可剛才,分明在薄景夜的上覺到了一種別樣的憤怒,那種覺好像是極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