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語若有所思的看著厲晏琛。
說實話,當初他將騙得太慘,真的已經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不過他能說出要學會尊重,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你現在況怎麼樣?
」厲晏琛抿了下沒什麼的薄,「還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