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的人,回憶一下子被拉得很遠。
四年前,絕決的離開了霍寒年,前往邊境。
到達邊境后,找了南宮曜將近半個月。
那半個月,過得相當糟糕。
臉上紅疹越發嚴重,皮在逐漸潰爛。
有天聽聞南宮曜去了滇北,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