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香抬起的那隻手,正好是上次劃破手腕的那隻。
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瘦弱的細腕上纏著紗布。
故意抬起這隻手,若按霍寒年以往的子,肯定不敢再在面前造次!
但這會兒,站在餐桌邊的男人,深邃的狹眸黑得滲不進一線,上寒意凜凜,他死死盯著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