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媽……”
“我已經決定了,我這輩子沒做過什麼大事,一直在忍讓別人的欺負和貪婪,我現在就想為咱們母討回應有的尊重!”
江墨琛從后面走了過來,扶起了夕,“這是的心愿。”
曾爾鈺干眼淚,把江墨琛的手和夕的手相握在一起,“媽看到你們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