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來一直抗拒著結婚,就是因為心里裝著一個人,不過現在看他過得這麼好,我也就沒有什麼別的企圖了。”
溫西沉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意有所指。
“你是說蘇子葉嗎?”
“既然你們都已經猜到,那我也就不怕你們的笑話,我確實暗了十年。”
傅行知是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