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梨煙早早地就去了公司,沒曾想前腳踏進公司,后腳就被祁盛一把拽住了手腕。
“你怎麼回事啊,自從上次從我家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我。”
祁盛一肚子火氣,無發泄。
自從上次走了之后,就一直對他的信息百般逃避。
距離上次回復他的微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