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時候,路很狹窄而且黑暗,眾人都需要弓著腰才能在裏面艱難前行。
即便如此,還是時不時地被頭。
四周溶那種特別的質地,磨到皮上生疼。
孫竹走幾步就「哎呀哎呀」喊疼,不過也沒人理他。
仲靈也不呵斥他,任由他喊。
在這種無邊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