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指著急切說道:「對了,上次還安排人傷害藍天,就在學校旁邊的巷道里,十分惡劣,應該坐牢才對!」
藍軍慢悠悠地問道:「是的,這個田金緣,上次傷害我兒的事,雖然沒有得逞,但是十分惡劣,本不應該這麼早就放出來的,怎麼,為什麼能夠出來,繼續傷害人?」
孟宜州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