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對於的瘋狂還是有很深的了解的,有些瘋起來,連自己的正主都要傷害,起對家的時候,更是絕不留,什麼手段都使得出。
之前還有去給對家潑墨、潑硫酸什麼的。
想到這裏,時瑾眸底微微一沉。
顧景源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
下午到了試驗室,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