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遠站起來,傅荷宴容煥發地跟時瑾說著什麼,時瑾神淡然,但是看得出,對傅荷宴很耐心,任憑說什麼,時瑾都是點點頭。
「在說什麼呢這麼開心?」秦斯年問道,給兩人倒了茶。
傅荷宴說道:「在說服時瑾來跟我學琴呢。你不知道,剛才隨手彈了一曲門曲,但是卻絕對有大師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