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個績比別人好的人說這話,大家會認為是謙虛。
但是一個績被碾的人說這話,那就給人一種有點很微妙的覺了。
文詠薇也跟著說道:「是啊,我覺得是沒什麼好比較的,時瑾的話說得很對。」
記者又順便問了一下時瑾在草莓音樂節上的安排,時瑾簡單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