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忽然想起什麼,失控地尖起來:「所以你為什麼要報考帝都中醫藥大學?你這個績,可以隨便任意選擇所有的學校了!」
「我喜歡這個。」
時瑾上輩子經歷過太多自己邊重要的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傷病導致沉淪的事,也經歷了傅修遠眼睜睜地在懷裡沒了氣息的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