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了!」隨著時瑾的聲音,托車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傅修遠下意識地抱了時瑾,將的纖細的腰肢,甚至整個人,都如同要按懷裡一般。
然後,他發現,其實抱的覺,毫不比被抱的覺差。
孩兒在他懷裡,風在耳畔獵獵作響,他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直到世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