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清飛速轉著椅來到慕夏的邊,手就要去打。
「慕夏,都是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然而木清清是一個殘疾人,怎麼能打到慕夏呢?
早在木清清手的時候,慕夏就已經側躲了過去。
「賤人,賤人,賤人……」木清清瘋了一樣的,拿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