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墨繼續說:「我不是在限制你友的自由,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慕夏做朋友,不會有什麼好。」
像何甜這種聽話的學生,他自認為自己提醒幾句,何甜就會清楚要怎麼做了。
然而——
「不是這樣的!」何甜用比平時高好幾倍的音量說:「歐老師你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