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麟天垂著長睫,看著對面金浮雕框的鏡子,映著他頹靡的坐姿,和站在沙發後為他清洗頭髮的人。
還心地在他的頸子上掛了一圈巾。
兩隻袖子捋得高高的,出白皙的手腕,傷的繃帶又浸水了。
「力道夠麼?如果輕了的話,跟我說。」
他怎麼捨得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