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像在劇烈地發燙,燙得他想要把耳釘從耳垂上抓下來,用力地拔掉……
沙沙。海浪聲。
景佳人嚨微哽,最後重複地說:「冷麟天,真的對不起。」
冷麟天悠長的睫閉著,一滴彷彿是泣的淚順著眼角緩緩順了下來。
似乎是一個心結的打開,又似乎是心門永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