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心裏愈發難:「你是在諷刺我麼?」
「怎麼捨得?」他盯著,「我是在諷刺我自己。」
「冷麟天,你別在怪氣了好麼。我只希你的病快點好起來……」
「然後你的愧疚沒那麼重,就可以跟我分道揚鑣?」冷麟天笑了起來,「你那麼怕我做什麼,我並沒打算跟西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