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昂已經走到面前了,輕輕彎起腰:「聽我解釋?」
「……」
「月旅的那個男人不是我。」
溫心暖的手一松,茶壺已經打過去了。
季子昂的腦袋上本來就有傷,打到他的額頭上,他臉白了下,很快又握住的肩膀:「暖暖,有人在害我。」
「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