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是非常深,但也不淺,淡淡的疤痕去除不了……
不過之前西門龍霆不會去關注的腳,他那麼高傲的男人,哪有功夫去關注那裡,所以沒有留意到。
景佳人一陣心虛,用力蹬著腳:「放開。」
「這是什麼?」
「不小心割到了。」
「怎麼不小心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