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倦了,眼睛再次緩緩磕上。
羅雷的心弦崩塌,他以為醒了,就是徹底好了,竟敢又睡過去?
他殘忍地撐住的眼皮,卻也阻止不了的沉睡。
「溫心暖!」
他震耳聾地吼了一聲。
難道這就是常人說的——迴返照?
又是一拳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