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弱智,相反,你很聰明,是我最拿不定的人。當然,事實證明冷麟天也沒有拿定你。」
「……」
「耳朵還痛不痛?」他忽然話鋒一轉,吻上的耳垂。
時隔這麼久,耳朵早就復原了。
被這樣關懷,景佳人的心猛地刺了一下:「現在才假惺惺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