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暖皺眉問:「你怎麼知道我是路癡?」
「你不是路癡,怎麼會尋尋覓覓這麼久才找到我?」
溫心暖後知後覺點點頭。
「不過以後你有我了,我會為你的舵手,掌握你人生的航向。」
「……」羅雷只覺得全惡寒。這種酸得冒泡的話,作為男人怎麼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