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暖瞪大眼睛,手指抖地指著他:「你你你!」
羅雷冷冷地抓住的手指:「我什麼我?這結的病什麼時候能改?」
「你——」
「呵。詞窮麼?話都說不出來。」
羅雷冷冷地瞥。以前不管他說什麼,都是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著。
一腳把踹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