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莊舒蓉也是笑了笑,停下作,側著頭看他——
“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事有些出乎想象的荒誕。”
莊舒蓉很鎮定的說道。
慕唐川莞爾一笑,看著的眼神倒是有些意味深長,“荒誕?為什麼這麼說?我總覺得,或許應該換另一個詞可能更合適些。”
“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