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太深,困住的人,隻是我們而已。”
齊磊說著,臉上也泛起了一淡淡的苦笑,“想必你也是知道我的事的,前些時候,流雲還跟我說,若是我爸醒來,我會不會原諒他。”
聽到這話,慕淩詩忽然停下了手中的作,有些驚訝的看著齊磊——
是知道齊磊的事的,他的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