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語氣,周子墨也不生氣。
“我冇有什麼惡意,你也不用那麼針對我,再怎麼說,我們也都算是朋友。”
“朋友這兩個字,其實很莫測高深,說戰友或許更合適一些。”
秦蘇淡然應著。
“你跟我一樣恐婚嗎?”
周子墨忽然這麼問道。